张澈并未拒绝李铁牛共饮一杯的请求,带着李铁牛回到了自己的营帐中。
李铁牛已经灌了好几碗下肚。
他喝酒跟喝水似的,一碗接一碗,面不改色,可见其酒量是真不错。
几碗浊酒下肚后,刚刚在中军那股被李长渊硬生生压下去的憋屈劲儿,此刻又再度上涌起来。
“副帅!”他粗豪的嗓门开始嚷嚷起来,“俺这心里憋屈啊!”
“俺就是想不明白!”
“王爷他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
他粗糙的手掌“啪”地一声拍在了案上。
“只要打下这大梁城!”
“这龙椅不就轮到咱们王爷坐了吗?”
“咱们这些跟着王爷从河北杀出来的人,也都可以做那从龙功臣!”
“唉!”
张澈没有接话,只道:“铁牛兄弟!你喝醉了。”
可李铁牛是个实打实的粗人,哪听懂张澈话里的意思?
他抬起头,一脸认真地瞪着张澈。
那张黢黑的脸颊,睁圆了眼睛,认真道:“副帅,这才喝了几杯?”
“俺铁牛平日里就是把这一整壶全灌下去,脑壳都不会晃一下。”
“不信你再拿一壶来试试!”
说着,还真伸手去够酒壶。
张澈看着他这副较真的模样,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,赶紧伸手把酒壶往自己这边挪了挪。
他看着李铁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