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,连看门狗都不如!”
“俺家的狗,俺还舍得给他吃些剩饭剩菜!”
“可朝廷是怎么对待咱们的?”
“军粮拖拖拉拉的不给足,军饷也是一扣再扣。”
“就连那些战死弟兄们的抚恤,朝廷都不肯给!”
“年年上报,年年拖欠。”
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那双牛眼突然有些泛红。
“俺爹...俺爹当年跟着老王爷去打北虏战死了。”
“朝廷连一文钱的抚恤都不给。”
“俺小时候过的日子是真苦,吃了上顿没下顿,全靠同乡的袍泽接济勉强过活。”
“俺娘一个寡妇,不知道吃了多少苦,才把俺拉扯大...”
他那双发红的眼睛盯着张澈,语气认真道:“俺此番跟着王爷南下,俺就是想替俺爹争口气,替俺娘争口气,替这些年死在沙场上的三镇弟兄争口气!”
“替他们讨一个说法!”
张澈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李铁牛。
桌案上的烛火,在两个人之间摇曳。
烛火将李铁牛那张黝黑的脸颊照得泛光。
在他那双血丝密布的眼睛里,张澈看到了一团火光在摇曳。
张澈默默端起自己的碗,抿了一口碗中的酒。
张澈对这本女频文的设定了解不多,只对一些关键人物有个大概了解。
毕竟,那本破书他根本就没打算从头到尾看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