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亲自下旨,将沈悠然打入了冷宫。
亲手把自己最爱的女人推进了那座冰冷的囚牢。
真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呀!
然后,这件事便传进了李长渊的耳朵里。
再然后,李长渊冲冠一怒为红颜。
带着三镇几万士卒,从河北一路杀到了这大梁城下。
如果李长渊对沈悠然的执念是“白月光”。
那种隔着千山万水,越得不到越想要拥有的白月光。
那么对萧泽而言,沈悠然就是他的朱砂痣。
沈悠然是烙在他心头上的朱砂痣,是在这座冰冷得让人窒息的皇宫中,唯一还能让他感觉一丝温暖的存在。
他爱她。
爱到了骨子里,爱到每一次想起她的名字,胸口都会泛起一阵酸楚的绞痛。
他曾经不止一次在辗转难眠的深夜幻想过...
如果自己不是皇帝,如果自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百姓,那该多好。
那样,他们就可以和寻常夫妻一样。
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。
她织布,他耕田。
她做饭,他劈柴。
两个人守着一间茅草屋,过最平凡的日子。
可是这些,终究只是幻想。
谁让他生在了天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