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澈端着酒碗的手微微顿了一下,面上并未显露出什么,甚至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。
但心里却已经翻涌起了揣测。
他记得很清楚。
在小说里,陈唯义和“张澈”私交甚好。
这人品性端正,为人忠厚,对原著里那个“张澈”的为人颇是敬重。
小说里面,陈唯义其实私下暗示过“张澈”,希望他能带着弟兄们一起劝劝李长渊。
只是小说里面的“张澈”,身为李长渊的忠诚舔狗,又怎么会答应这种事?
陈唯义被他严辞打断,只能态度坚决地拒绝了。
陈唯义见状,也只能把那些话咽回了肚子里,不了了之。
“我等有些要事,想要与您商议一番。”
陈唯义的声音再度响起。
张澈立即放下酒碗,起身几步走到帐帘前,伸手将帘子掀开。
放眼望去,门外竟站着两个人。
陈唯义在前,杨彦章在后。
二人都穿着甲胄,腰间横刀悬垂。
张澈的目光从二人的甲胄上扫过。
穿越之前,他在短视频平台上刷到过一个正经科普视频。
里面说过一个被电视剧反复拍错的知识点:古人行军打仗并不长期将甲着在身上。
真正的甲胄,一套动辄三四十斤,穿在身上别说走路,就是站半个小时,都能让人汗流浃背。
所以平日里无论将校还是士卒,甲胄都是由辅兵保管的。
行军时,一般由辅兵背着,或者驮在马背上、骡背上,临战之前才由辅兵一件一件帮着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