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澈提着刀下了马,朝着帅帐而去,准备跟李长渊摊牌...
不,应该是“痛陈利害”才对!
-----------------
而中军帅帐之内。
李长渊还沉浸在美好的幻想当中。
突然,一阵浓烟味涌入了营帐。
李长渊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他连忙望向帐外,只见帐帘的缝隙中,一缕细细的浓烟正在涌入。
“怎么会有烟?”
脑海里最先浮出的念头是夜袭。
但他很快就自己否定了这个猜想。
这几乎是不可能的。
不,是绝对不可能!
大梁城内的禁军,都是酒囊饭袋,前几天才在柳园口外被他击溃。
而且,是一触即溃,丢盔弃甲那种溃败。
他们哪来的本事和勇气,来搞夜袭?
“难道是走水了?”
这话方才出口,帐外便传来一阵马蹄声,紧接着又是一声惨叫响起。
第二声、第三声...
惨叫声此起彼伏地响起。
很快,金铁交击的脆响,便和厮杀声、惨叫声,搅成了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