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澈沉吟了一声之后,站直了身子,朗声道:“弟兄们!”
“我们三镇的百姓,世世代代给大晟戍卫河北。”
“北边的鞑子每回来中原打草谷,那一回不是我们三镇人挡在前面!”
“可朝廷呢?朝廷给过我们什么?”
“粮草粮草不给!”
“军饷军饷不发!”
“就连那些战死弟兄的抚恤,也是欠了一年又一年!”
“朝廷派来的那些狗屁御史!”
“呵!嘴上说的好听!”他冷笑了一声,“也只把咱们弟兄,当成了自己升官发财的踏脚石!”
“这些狗娘养的,回到朝廷后,哪次不是跟皇帝告咱们的黑状!”
“这朝廷,从来没有人,真正把我们三镇人当人看!”
“三镇的百姓,连科举都不能考!”
“世世代代,只能在河北那片苦寒之地,给这大梁城里那些安享富贵的达官显贵们当看门狗!”
“他们在大梁安享富贵,我们在冒着风霜在北地戍边!”
“凭什么?”
话语刚落,一阵风吹起,将营帐中大纛吹得呼呼作响。
在场的军官和士卒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但,眼神却并未暗淡,相反一个个都充满了怒意和不甘。
因为,张澈这番话说到他们所有人的心坎上了。
张澈看着他的神色,语气也越发的激扬:“我等此番起兵奉天靖难,为的是什么?”
“为的就是给三镇人争一口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