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他也终于反应过来,李长渊为何要撤军了。
这样想着,他忽然觉得李长渊死的一点都不冤枉,就是活该。
“伯父...”张澈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,“这或许是我们攻城的最佳时机。”
“还望伯父助我!”
“这么多年以来,我三镇之民,从未有负于大晟朝廷。”
“可大晟朝廷,却有负于我三镇之民!”
“弟兄们的血,不能白流!王爷的仇,也不能不报啊!”
周广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缓缓转过身去,朝旁边踱了两步。
“这是自然,朝廷欺人太甚,此仇不报我等有何颜面回道河北,面见家乡父老?”
“只是......”
他看着张澈,没有把话说完,但是眼中的神色却已经充满了暗示。
张澈自然看懂了他的眼神。
来之前,他就知道这个老狐狸不会一口答应下来,所以早就有了心理预期。
他维持着那副诚恳的神情:“伯父,待大业成就之日,侄儿定然不会亏待伯父。”
“高官厚禄也好,荣华富贵也罢,任凭伯父......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周广便抬起了一只手,轻轻摇了摇。
“贤侄!”
他的语气比方才更温和了几分。
“说什么荣华富贵,说什么封侯拜将......”
“我老了,这辈子最大的盼头,不过是盼着咱们三镇子弟能扬眉吐气一回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