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话术,他听得够多了。
萧泽的面色冷了下来。
“哼!”他冷哼了一声,“怎么?连你一个小小的厢都指挥使,也敢忤逆朕了?”
柳琮浑身一颤。
“臣...不敢。”
“就给朕开门。”萧泽接着十分霸气地说道:“若有何差错,那是朕的过失,与尔等无关。”
柳琮伏在地上,心中却是苦笑连连。
这话说得轻巧。
可若真的出了事!
皇帝孤身出城,最后落入叛军之手。
追究下来,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他这个臭丘八!
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呢?
柳琮仰起头望着萧泽,哭丧着道:“官家!臣...当真不能啊!”
萧泽深吸了一口气,眉眼间已经非常不耐烦了。
他最烦别人哭哭啼啼,当然沈悠然除外。
“哭哭啼啼,成何体统?”
柳琮只是将头磕在地上,急的后背全是冷汗。
萧泽知道这家伙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来。
他的目光又落到了士卒身上,既然这个姓柳的厢都指挥使不听话,那就叫这些士卒开门呗。
于是,他又看向了那些懵逼的禁军士卒,命令道:“你们给朕把城门打开!”
士卒们谁都没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