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澈闻言,叹了口气。
那声叹息里带着三分无奈,三分惋惜,甚至还有四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。
就不能主动配合我的演出吗?
这么不给面,也就庆幸你遇见的是张澈吧,要是某大车驾驶员,你已经在挨铁拳了。
张澈只能装作没听见,目光恳切地又道:“官家,莫要害怕。”
“臣此番带兵入京,乃是奉天靖难!
“是来为君清侧的,是来替官家解难的。”
说完,他的眼睛若有若无地往沈悠然看了一眼。
“何况!”他重新看向张澈道:“娘娘金枝玉叶,千金之体,这荒郊野外,风冷露重,若是受了风寒,那便不好了!”
萧泽的脸色又沉了几分。
张澈继续诚恳说道:“官家,还是让臣早些护送您回到大内为好。”
“再说了!”他看着萧泽,微微眯起了眼睛,“臣手底下这三镇的儿郎,从河北一路行来,走了好几个月。”
“个个都憋得太久了!”
“臣呢,好歹读过几天圣贤书,知道礼义廉耻,自然能约束自己。”
“可底下这些士卒...”他微微摇了摇头,面露难色:“他们都是河北的乡野粗人,若臣在他们面前那便还好,还能尽力约束着。”
“但,臣也不能时时刻刻盯着每一个人。”
“万一有个照看不周,让哪个不长眼的乘机冲撞了娘娘...”
“那臣,可就万死难辞其咎了。”
萧泽看着张澈,捏紧了拳头。
此刻,恨不得冲上来给张澈一拳。
然而张澈却毫不在乎他的动作,只是继续严肃道:“娘娘的身子这般娇柔,看着弱不禁风,臣认为官家还是要为娘娘的身子想想才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