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大梁其余守军还没反应过来,去图谋其他几座外城城门。
至于,萧泽会不会突然反水?
沈悠然可还在张澈手里捏着呢!
除非这位官家在摔了个狗吃屎之后,突然给他来了个大脑升级。
否则为了那个女人,他绝对不会反水。
萧泽抬起头,看向了宣化门的城门楼。
此刻,他的内心必然是有些悲伤不堪的。
他很清楚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。
可他又别无选择。
作为一个皇帝,一个萧家子孙...
他知道,自己此时此刻最应该做的事情是什么...
那就是成就自己的名节。
不管是否是张澈干的,只要他死在他们手上就行。
那样萧泽就是殉国的天子,弑君的罪名,会让三镇叛军那杆“奉天靖难”的大旗,彻底丧失了大义的名分。
而这样,无论他萧泽之前做过多么愚蠢的事儿,都会一笔勾销。
就是写史的史官,也只会同情他。
因为,他死于节,死于大义。
说句实话,现实历史上某位皇帝不就是如此吗?
自己死了,就把亡国的所有锅都卸下了,变成了臣子的过失。
可他若是死了...
悠然姐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