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副既讨好,又紧张的样子。
他也是刚刚才知道三镇这些反...义军的大帅换了人。
换成了这位姓张的年轻大帅。
至于怎么换的人,柳琮也没有多问。
对他而言,这些都不重要。
此刻,最重要的是如何把自己的命保住。
柳琮深吸了一口气。
然后,他主动屈下了膝盖,跪在了地上,额头贴在了地上。
“拜见大帅!”
“某家姓柳,单名一个琮字,现任殿前司右厢都指挥使,忝居这宣化门守备之职。”
他顿了顿,抬起头来,目光恳切地望着张澈:“大帅举奉天靖难之义旗,亲率义军入京,欲廓清君侧、诛锄奸佞,行大义之举!”
“某仰慕已久,恨不能投!”
这一番话,说到底,都是奉承罢了。
若非实在无路可退,柳琮是下不去决心投贼的。
“而今,这庙堂之上奸臣当道!”
“如那高化文,把持禁军,贪墨军饷。”
“士卒之饷,多被其贪墨!”
“大梁的权贵,更是视我等禁军如牛马一般,呼来喝去,随意役使。”
“我等丘八,有苦难言,无处可诉!”
“大帅此番奉天子入朝,匡扶社稷,乃是大义所归,众望所归!”
“某愿率本部士卒,追随大帅骥尾,听候差遣,万死不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