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反贼打进来了?
已经把朱雀门都拿下来了?
他才刚从被窝里爬出来多久?
怎么这天就变了?
不过眼下这些都不重要了。
重要的是他高化文没有做好为大晟社稷尽忠的准备。
事实上他压根就没做过这个准备。
江山是萧家的,又不是他高家的。
他这条命虽说不上多金贵,但留着自己用,总比扔在这里强。
什么殉国殉社稷,他可没有这个风骨。
于是,高化文做了一个对他来说毫无心理障碍的选择。
他连忙将脑袋杵在了地上,朝着张澈哆哆嗦嗦道:“小的高化文,求张副帅饶命!”
“呵呵。”
张澈看着他,冷笑了一声。
果真是个草包啊!
张澈随意地朝高化文拱了拱手,似笑非笑道:“原来是高太尉啊?真是失敬...失敬啊!”
高化文也不在意张澈什么态度,立即毫不知耻地继续讨饶道:“副帅言重了!言重了!”
高化文连忙往前凑了凑,就那么半跪半趴地仰着头,挤出来一个讨好的笑容。
“高某不过是个挂名的殿前太尉,徒有其表罢了!”
“在副帅面前,高某就是个不入流的货色,给副帅提鞋都不配。”
他这话说得极其流畅,一气呵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