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有骨气的昨夜就已经跟三镇士卒拼了,或者关起门来悬梁了。
此刻留下来的,大多都是些软骨头。
他们大部分都是脚步哆嗦着走进来的。
张澈站在殿中,身上依旧穿着一身甲胄。
至于为什么着甲上朝?
张澈的理由当然是“昨夜奸佞伏法,恐有余党潜伏,臣不敢解甲,以防奸佞袭击官家”!
都是为了护卫官家,才不是自己怕死呢!
而萧泽,此刻正端坐在御座之上。
眼眶红的吓人,显然昨晚他彻夜未眠。
而那张白净清秀的脸上,丝毫没有血色。
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悲还是恨,更像是一种被反复揉捏之后的麻木。
他的双手搭在御座的扶手上,整个人耷拉着肩膀。
整个人像是丢了三魂七魄,只剩下一副徒有其表的空壳。
他为了沈悠然,把江山拱手送给了张澈,把宰执相公通通打成了奸佞。
现在的他心态,反而有些破罐破摔了。
他已经不在乎江山了。
也不在乎那些臣子们用什么眼神看他了。
萧泽现在只想再见她一面。
哪怕只是一面...
甚至只是隔着帘子看一眼她的影子都行。
只想看看她有没有受伤,有没有挨饿,有没有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