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目无君上,咆哮朝堂,辱骂同僚!”
他顿了顿,那双泛红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江栗,眼中不是愤恨,也不是愧疚,而是一种癫狂。
“革去左正言之职,交大理寺推鞫。”
“严加议罪,不可宽贷!”
“给朕拖出殿去。”
话音落下。
在张澈的眼神暗示下,几个三镇士卒已经大步走上前来,一人一边架住了江栗的胳膊。
江栗没有挣扎,也没有求饶。
他只是侧过头,最后看了秦烨一眼。
那一眼很短,但那个眼神却让秦烨下意识的吞了一口唾沫。
秦烨明白,江栗之所以不挣扎,是因为得到他想要的结果了。
江栗被拖出了殿门。
那道青衫背影,很快就消失在了殿外那一片白茫茫之中。
萧泽的目光从殿门口收了回来。
他扫了一圈那些还愣在原地的官员们,然后落在了秦烨身上。
“秦察院,殿前喧哗,亦有失仪。”
“罚俸三月,以儆效尤。”
秦烨连忙躬身:“臣,领旨。”
他没再多说一个字,退回了队列之中。
然后,他朝着张澈这边看了一眼后,便低下了头,看不出脸上的表情。
此刻,满殿的官员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