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澈站在原地,却丝毫未动。
倒不是被吓住了,而是实在没搞懂。
萧泽这个蠢货到底在发什么疯。
难道是沈悠然给他说了什么?
还是天意奶又在发力了?
难不成,这个软蛋还要学曹髦不成?
可人家曹髦好歹还穿了甲胄,带了兵器。
这位爷倒好,赤手空拳就扑上来了。
转眼之间,萧泽就已经冲到了离他几步远的地方。
然而,张澈却依旧没有动作。
就在萧泽举起拳头,身子向前倾斜,想要朝着张澈一拳袭来的时候。
他直接一个狗吃屎,栽倒了下去。
不知道是踩到衣角了,还是被自己脚跟绊倒了。
反正张澈没有动手。
萧泽的膝盖先着了地,然后径直滑到了张澈的脚边。
那件大红袍上全是与地面摩擦后产生细密的线绒。
而他那顶直脚幞头歪了半边,两根硬翅一高一低地翘着,像被折了翼的鸟。
张澈低头看着匍匐在自己脚边的天子。
这一幕,属实有些既荒诞,又搞笑。
庭院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。
负责警戒的士卒们,听见里面的动静,立刻就要冲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