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之所以,在人前对萧泽这个傀儡天子,把“谦恭守礼”这四个字做到极致。
把李长渊的后事办得体体面面。
无非就是为了之后掌权,能有个好听的说法。
明明他都已经演的这么认真了!
可为什么,你这个天子,就是不肯配合我的演出呢?
我都给你体面了。
可你为何偏偏就是不要呢?
张澈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了。
“官家。”
他又唤了一声,语气和第一遍一模一样。
不重不轻,不冷不热,丝毫没有感情。
“臣,是真的想做忠良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那个匍匐在自己脚边的天子。
晨光从屋檐上照了下来,照在了他那沾满了灰泥的大红袖袍上。
模样实在狼狈极了。
张澈继续淡然道:“可官家,总得给臣,一个做忠良的机会吧?”
萧泽深吸了一口气,显然被他的话给气到了。
他用那虚弱的声音重复道:“我...要杀了你!”
“你这个奸贼...”
“你...你居然...居然敢那样对她!”
萧泽用尽全力嘶吼,然而却只能发出沙哑的声音:“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