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澈直接对外宣称“诸位相公已与奸佞王黜等人决裂”就行了。
然后把他们好生“安顿”起来,锦衣玉食供养着。
等利用价值榨干了,再收拾也不迟。
就现在这个通信效率,张澈只要把握好信息差,说谁是什么,谁就是什么。
难不成他们四位还能对外发声吗?
殿中陷入了诡异的沉默。
张澈也并不急着要答案。
他也没有催促他们赶快做出决定的意思。
因为张大帅看了那么多书,翻来覆去,翻到最后就琢磨出一个道理,那就是这些文人最在乎的还是“体面”。
若非实在没办法了,他们绝对不会舍弃了那张脸。
就像是孔乙己的长衫,即使又脏又破了,他们也不愿脱下。
因为脱了,他们就不是“读书人”了。
张澈笑了笑,又对着几人说道:“官家也不着急。”
“诸位相公大可慢慢思量,想通了,再遣人来给张某回个话便是。”
“张某到时自当去回禀官家。”
张澈笑容不变,语气比起刚刚更加客气:“某对诸位相公,一直都是敬重的。”
“只是昨日事起仓促,来不及给四位相公务色好一些的住处,实在是委屈诸位相公挤在这一处了。”
“请诸位相公暂且忍一忍,不久便会给诸位收拾出单独的住处。”
“到时候,自会有人来请诸位相公移步。”
说完,张澈朝着四人微微拱手,然后转身就走,和来时一样从容地跨出了门。
李铁牛冷“哼”了一声,扭头就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