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们堵厂子门是什么意思?!”
“谁教你们用堵门来解决问题的?!”
“你们还嫌厂子死得不够快是吧?!”
卫铸锋一声声质问,让周围不少工人的脸色露出了几分难堪。
他们是着急了。
可再急也知道,堵门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!
“我知道你们是为什么来的。”
卫铸锋见他们不说话,也没有继续施压:
“我知道你们不是想闹事,你们是怕。”
“怕欠你们的工资没人认,怕车间一撤,你们一家老小没饭吃,怕自己在这山沟子里干了一辈子,最后连张回家的车票都拿不到!”
人群一下彻底安静了。
不少工人的眼圈都已经开始有些发红。
“我现在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们,你们的付出,我都记得。”
卫铸锋看着牛大壮那用铁丝捆着鞋底的开胶布鞋,心里头也堵得慌:
“你们的工资,厂里面认。”
“欠多少,给多少,连本带利一分都不会少你们的。”
人群猛地一震。
有些人的眼泪已经夺眶而出,有的人嘴唇动了半天,愣是说不出一句话。
“我不知道你们是从哪儿听到的这些风声。”
卫铸锋趁他们还没乱起来,继续说道:“锻造车间不会撤,机加车间更不会撤。”
“任何车间任何人员,在没有查清楚之前,都不可能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