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内,不少干部看向郑天栋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大家知道他被调走了,有情绪。
可领导问话是一回事,他这个前厂长急着扣帽子,又是另一回事。
与此同时,他们看向卫铸锋的目光也复杂起来。
军转民,外贸,装甲车。
这三个词凑在一起,谁听了都不可能轻松。
郑天栋见刘振邦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盯着卫铸锋,心里那点慌乱忽然找到了落脚处。
他不是不知道自己这话难看。
可只要卫铸锋也接不住,只要这个年轻人也被这口锅压弯腰,那就能证明一件事。
不是他郑天栋不行。
是燎原厂本来就没法救了!
卫铸锋不是能耐吗?!
不是一上来就封账封库吗?!
不是要立威吗?!
那好!
他倒要看看,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,这个刚毕业的毛头小子,接不接得住!
“卫厂长。”
郑天栋深吸一口气,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:“燎原厂现在是难,可再难,也不能走歪路啊!”
“省里让我们军转民,是让我们生产民品,活下去。”
“不是让我们披着民品的皮,继续搞军品!”
说到这里,他猛地看向刘振邦和李务实:“刘主任,李主任,这事可不是小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