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依旧没办法解决这个问题。
周延春很快也参与到了这里面来,但是直到外面天蒙蒙亮,他们也没找到好的办法。
“薄板好办,装甲钢板不好办啊!”
方国平揉着发酸的眼睛,声音都有些发哑:
“热容太大,热量散不出去,就算进气那边处理好了,动力舱温度还是会顶上来。”
“这不是换个滤芯,开个口子就能解决的问题。”
“情况并不顺利。”
听着这话,办公室里再次陷入了沉默。
周延春站在桌边,看着那两张并排铺开的图纸,“大家回去休息吧,我出去一趟。”
“看看他能不能解决这个问题。”
方国平一愣:“找谁?”
“画这张图的人。”
周延春也顾不得什么体面,拎起文件袋,三步并作两步,向着办公楼外冲去。
此刻。
机械工业部招待所。
卫铸锋一口一口喝着茶水,面前铺着一张草稿,上面赫然写着‘工序拆分’四个大字。
昨晚,陈国凯又打了个电话过来:“厂长,按照咱们现在的干法,一台车从拆到改,少说得二十个熟练工跟三四天。”
“全厂能啃下整套改装工序的,我扳着指头数了,不超过四十个人。”
“三十台,四十五天,怎么算都差一截!”
“更别说还要考虑运输......”
听到陈国凯的汇报,卫铸锋这才想起来,厂子里现在这套干法,还是老毛子的专家留下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