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摸出烟来，想点着，又忽然停了下来，忍不住笑了笑：“这小子还真让人期待啊！”
“也不知道，这世界会被他搅成什么样？！”
隐约间，他有一种预感，这个世界都会因为卫铸锋的存在而发生一定的变化。
与此同时。
河东，第二坦克生产基地。
郑天栋坐在总厂体制改革办公室里，看着面前摆着的那一份报告，脸上的表情快速变化。
就在即将落笔的时候，他犹豫了一下，又翻回去重新查看起来。
这篇报告第一页赫然写着，关于燎原厂近期经营管理情况的报告。
平平无奇的标题。
看不出任何情绪在里面。
内容看起来也好像在就事论事。
但如果仔细去看的话，一定会发现，这里面每一段都绕不开卫铸锋。
厂长长期不在厂区内。
重大经营事项未经过完整的集体讨论。
生产计划在资金尚未完全落实的情况下，突然扩大规模，存在新增亏损和资金链断裂的风险。
厂内财务、设备、采购等关键环节可能存在管理脱节。
传闻有大笔海外订单，但目前相关合同、收汇路径等等一系列信息全部没有完成备案。
经讨论分析，我们认为为了一个莫须有的海外订单贸然扩大规模，是极其不负责任的行为。
每一句话看起来都是在替燎原厂考虑，但是每一句话到最后，都会让看报告的人不由自主地去想卫铸锋，认为是他的问题。
在反复查看后，郑天栋终于拿起了钢笔，在报告后面写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然后，他又检查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