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陈盛这才彻底安心,珍而重之地抚过冰凉的刀身。
一旁的黄仁看着这一幕,心中五味杂陈,羡慕、嫉妒、不甘交织难言。
.....
翌日,正如聂校尉所言,上方调令如期而至,军营中人喊马嘶,各部兵马开始有序调动,一队队开出营寨,与周边其他大营的部队汇合。
陈盛注意到,吴匡与聂校尉在送别之际,似乎仍在低声商议着什么,两人缓步踱至演武场,行至他附近时,陈盛立刻收敛桩功,恭敬行礼。
聂校尉显然对他印象颇深,含笑问道:
“陈盛,你所修这桩功,是源自佛门一脉吧?”
“大人明鉴。”陈盛心中微凛。
“佛门功法在炼体方面确有独到之处,特征明显,不过也非全无弊端。”
聂元流语气随意,却带着点拨之意,“待你筑基圆满之后,若非必要,尽量莫要再深入修行佛门功法。”
“敢问大人,这是为何?”
陈盛好奇追问。
“佛门功法,易惑人心智,江湖中不乏苦修佛门绝学之人,最终却心性大变,甚至皈依佛门的例子。”聂元流略提了几句,便与吴匡继续向前走去。
原地只留下陈盛,面露沉思。
……
三日后。
山字营主力已尽数开拔,奔赴边关。
聂校尉亦于昨日离去,吴匡的调令也终于彻底落实,他当即下令,命陈盛整备那六十名亲随,随时准备开拔出营。
营门之外,六十名精挑细选出的悍卒甲胄齐全,肃然列队。
陈盛终于也骑上了一匹高头骏马,与寻常士卒截然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