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元海虽是许家家主,但还不至于让她主动下车见礼。
“许家主亲自来了?”
红袖眼睛一亮,顿时来了精神:“那今天县衙岂不是有好戏看了?”
“未必。”
王芷兰重新闭上双眸,调整着内息:“许家虽有两位先天,但还不足以凭此挑衅官府的威严,他此来,恐怕更多还是是施压与交涉。”
“那咱们要不要和许家主一起,也好多几分声势?”
“不必,多此一举,稍后自行前往县衙即可。”
王芷兰语气决断,不再多言。
……
后方,许元海面色阴沉的步入常山县城之内。
想起家中接到府城传来的消息时的情景,他胸中便是一股无名火升腾。
派儿子许慎之来这常山县,本意是为了给依附联姻许家的黄家撑一撑场面,顺便历练一下这个的未来许家继承人。
因为在许家看来,这不过是手到擒来的小事,常山县这等地方的官吏,岂能不卖许家几分颜面?
然而,事情的发展却狠狠扇了许家一记耳光。
许慎之不仅事没办成,连自己也陷了进去。
更让他惊怒交加的是,此事还惊动了府衙的一位实权人物,对方亲自驾临许家,措辞严厉的斥责许家胆大妄为勾结常山叛逆,意图对抗官府。
这顶帽子扣下来,当时就把许家上下吓得不轻。
他们何时勾结叛逆了?
这分明是常山县衙罗织的罪名,栽赃陷害。可面对府衙的威势,许家纵有百口也难以辩驳,只能忍气吞声,听着对方的训斥。
事后,许家动用了不少关系,更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,才勉强将勾结叛逆的指控压下去,消弭了这场无妄之灾。
如今风波稍平,他这才亲自赶来常山县,不仅要捞人,更想要看看,这常山县的官吏究竟是何方神圣,竟敢如此嚣张,丝毫不把他们许家放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