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千舟听着此言,又看了看手中的灵药顿时明悟。
坏了,上当了!
姓聂的仅用了一株灵药,便换走了一位武道天才!
直到此刻,李千舟方才明悟,为何聂镇抚会专程前来一趟从自己麾下调人,分明是提前一步便接到了这份请功奏报。
他被人做局了。
不出意外的话,这波折分明就是靖武司在背後搞事。
亏大了!
一想到此处,李千舟顿时脸色一黑。
距离剿灭水匪已过去数日。
这几日里,陈盛与吴匡可谓是收获颇丰。
常山县内各方势力进献心意如潮水般涌来,金银珠宝、古玩字画堆积如山,粗略估算,价值不下数万两白银。这便是绝对实力与权势带来的红利。
因为在如今的常山县,陈盛的意志便代表着威严,谁送了礼他或许记不住;
但谁没送,他定然记得一清二楚。
在这般无形的压力下,各家可谓倾尽全力,生怕自己的诚意不足以让这位常山煞神满意,甚至连平日里极其罕见的元晶,陈盛都收到了近十枚之多!
算上之前的积累,他手中的元晶总数已突破三十枚大关。
这等身家,几乎是将整个常山县的顶尖资源搜刮一空。
——
据陈盛所知,即便是放在藏龙卧虎的府城,拥有数十枚元晶的先天武师,也绝对算得上身家颇厚了。
毕竟寻常先天初期朝元境的武师,按朝廷俸禄,一年也不过四块元晶罢了。
县衙後堂,炭盆烧得正旺。
陈盛与吴匡相对而坐,中间隔着一方小几,几上温着一壶醇酒,酒香袅袅,与窗外渐沉的暮色交织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