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那展福生日后果真专横跋扈,你我二人再联手不迟,到时候你站稳脚跟后,咱们未必不能与他周旋,可若在此时硬顶著来,他新官上任三把火,头一把恐怕就要烧到你头上啊。”
他的话已说得十分委婉,但核心意思明確一识时务者为俊杰,现在服软,或许还尚有机会。
陈盛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,然后將茶杯稳稳放在桌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,旋即抬眼看向赵长秋,脸上笑容不变,反问道:“我避他锋芒?”
“是啊,这形势比人强.....”赵长秋话未说完,便被门外许慎之的声音打断o
“大人,靖武司传来急令,命您与赵靖安即刻前往庚字营衙门议事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陈盛平静回应。
赵长秋闻言之后脸色却瞬间变了:“坏了,定是要宣布任命了,陈老弟,现在就算想低头,恐怕也来不及了。
看来只能赶紧备上一份厚礼,恭贺姓展的高升了。”
陈盛缓缓站起身,神色从容的走到赵长秋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,轻笑道:“老赵,就冲你方才这番推心置腹掏心窝子的话,日后在庚字营內,若遇到什么难处,儘管来寻我。”
赵长秋被这话弄得一愣,愕然看向陈盛:“陈老弟,你....你这话是何意?”
这分明是他半月前对陈盛说过的客套话,此刻被原样奉还,但味道明显却有不同。
“没什么,走吧。”
陈盛整了整身上的靖安使官袍,语气淡然:“莫让上面等急了。”
说罢,隨即率先迈步,向外走去。
赵长秋看著他那沉稳如山、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背影,心中那股不对劲的感觉愈发强烈,怀揣著惊奇连忙快步跟上。
庚字营衙堂內。
今日气氛与往日略显不同,带著一丝无形的肃穆与期待。
陆诚抵达后,目光迅速便落在了端坐於右首首位、志得意满的展福生身上,略一沉吟,他脸上堆起笑容,上前拱手道:“展兄,看来今日便要尘埃落定了,陆某在此先行恭贺了。”
“哈哈,陆兄客气。”
展福生脸上洋溢著压抑不住的喜色,大手一挥,意气风发:“今晚福元阁,我已定下雅间,陆兄务必赏光,咱们不醉不归。”
“一定一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