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聂玄锋出身背景不凡,背后有依仗。
如何能拉拢到陈盛呢?
孙四娘双目轻眯,暗自做著盘算。
“喝.....啊!”
靖武司门前,烟尘未散,熊烈竟强撑著再度跃起。
只是此刻的他,相较於之前的模样可谓悽惨无比,上身衣袍尽碎,露出精壮却布满血痕的躯体,尤其是左肩处,一个清晰的拳印深陷,肩胛骨显然已经断裂。
此刻支撑著熊烈再度衝杀的唯一依靠,便是心中那股不服输的心气儿。
他知道陈盛实力在他之上,但此战关乎宗门荣辱,一旦败了,一个月前所有的讚誉,会瞬间变成贬低和詆毁,是以,即便不能胜,至少也要拼个平手,方能保全他自身和宗门的顏面。
“鏘!”
两截鑌铁长枪在他手中猛然合拢,发出一声清越的金铁交鸣,熊烈强忍剧痛,將全身力量灌注右臂,一枪刺出。
长枪如龙,土黄色的枪罡凝聚成一道摄人枪芒,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,直刺陈盛。
然而左肩的重伤严重影响了熊烈的发力,这一枪虽声势不凡,却终究少了几分圆转自如的灵动的变化。
陈盛见此冷哼一声,面对熊烈的搏命一击,依旧没有拔刀的意思。
下一刻,只见陈盛一步踏出,丹田气海內雄浑的先天真气沛然涌动,一口更为凝实的金钟虚影瞬间凝聚身前,钟身符文流转,金光熠熠。
“咚——!!!”
枪尖狠狠撞在金钟之上,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。
钟声与气爆声混合,震得人耳膜生疼。
僵持仅仅一瞬。
“咔嚓!”
金钟虚影应声破碎,化作点点金光消散。
熊烈对此毫不意外,毕竟先天护体真气就算再强,也抗衡不了宝兵一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