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光迸现。
撼地枪精准地洞穿了蒯雨生的肩胛,將其整个人挑飞起来,陈盛看也不看,只是手腕一抖长枪一震,蒯雨生便如同破麻袋般被甩飞出去,重重落地。
“下一个。”
陈盛的声音依旧平淡,却带著令人绝望的压迫感。
“铁剑门刘元,请赐教!”
“嘭——!”
“铁剑门费武,请赐教!”
“嘭——!”
“铁剑门董平,请赐教!”
“嘭——!!!”
短短不到一炷香的时间,铁剑门先后六位先天高手出战,竟无一人能在陈盛手下走过一招,而且败得一个比一个乾脆,一个比一个惨烈。
铁剑门阵营中,瀰漫著一股绝望的气息。
几位地煞境的高手脸色铁青,双拳紧握,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。
他们恨不得此刻亲自出手教训这个狂妄的小子,但看著靖武司那边数十位同样气息凌厉的靖安使,只能强行压下这个念头。
因为若他们出手,性质就完全变了。
围观的人群早已沸腾,惊呼声、议论声匯成一片。
“我的老天爷,这陈盛还是人吗?!”
“连败六人,都是一招,铁剑门这次脸丟大了。”
“我看地煞境之下,无人是他对手了。
“今日真是来著了,这场面,够我吹十年。”
“下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