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子有几句话,想对陈副都尉言明。”李玄策目光如剑,直射陈盛。
“退下。”卢青松声音微沉。
“无妨。”
孙玉芝却轻笑一声,凤目微眯,带著几分玩味:“年轻人嘛,血气方刚,有什么话,但说无妨。”
她自然认得李玄策,也想看看这位寧安十杰之一,此刻能说出什么话来。
卢青松看了孙玉芝一眼,沉吟剎那,终是未再阻止。
李玄策转向陈盛,声音沉凝,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:“陈副都尉,今日你技高一筹,盖压我铁剑门同辈,李某无话可说,待你他日凝煞功成,李某必亲赴靖武司,向你討教一二。
届时,还望不吝赐教!”
陈盛迎著他的目光,淡然一笑,语气平静却带著强大的自信:“好,本官在靖武司,等你。”
“一言为定!”
李玄策重重頷首,不再多言,转身落回铁剑门阵营,身形挺拔如松,但紧握的双拳却显露出他內心的不平静。
“卢门主,既然今日切磋已毕,本使便不久留了。”
孙玉芝语气转冷,目光扫过李玄策:“若铁剑门还有兴趣约战切磋,我靖武司大门隨时敞开。正好,本使也对贵派真传首席的手段,颇为好奇。”
“玄策年轻气盛,言语若有冒犯,还望孙镇抚海涵。”卢青松拱手道,脸色愈发难看。
“我们走。”孙玉芝不再多言,瞥了陈盛一眼,示意离开。
“陈盛——!!!”
就在此时,一声嘶哑却充满不甘的吼声从人群后方传来。
只见熊烈不知何时已挣扎著站起,在两名弟子的搀扶下,死死盯著陈盛,一字一句道:“今日之败,熊某铭记於心,待我伤愈,必闭关凝煞,届时,定当亲赴靖武司,洗刷今日之耻!”
陈盛颯然一笑,將手中的撼地宝枪挽了个枪花,朗声道:“本官给你时间追赶,直至你彻底望之不及,这柄枪我会带在身边时时使用,待你,或者李玄策,何时有能耐从我手中將它取回,再谈其他。”
“好!”
熊烈咬牙,重重吐出一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