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一道幽寒到了极致、也快到极致的光芒,蓦然闪过。
时间,仿佛在这一刹那凝滞。
宋仁义只觉身躯微微一凉,下意识低头。
却见一道细细的血线,从他左肩斜拉至右腿。
下一刻。
「噗—!」
血线骤然扩大,鲜血如喷泉般狂涌而出。
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,宋仁义的身躯沿着那道血线,整齐地一分为二,轰然爆裂。
血雾弥漫,残肢混着内脏碎片四散飞溅,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瞬间笼罩全场。
陈盛静立血雾之前,周身那尊邪异金钟虚影微闪,将所有污血挡在身外,衣袂飘动间,神情依旧冷峻,刀身一翻,将血珠全部洒落,接着缓缓将摄寒刀归入鞘中,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。
随後,陈盛直接无视了宋仁义的断肢残躯。
转身面向一片死寂的庭院,看着那些脸色苍白、噤若寒蝉的宾客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自始至终的保持着漠然。
风拂过,卷起淡淡血气。
满场无声,唯有压抑到极致的呼吸,以及那尚未完全止息的、宋家残余族人零星的绝望哀鸣。
这一刻,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此刻定格在了陈盛的身上,一时之间,惊呼声此起彼伏般的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