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擎山抚须一笑,神色自若:“陆兄放心,吉时必到,绝不会误了礼数。”
另一侧,靖武司镇抚副使孙玉芝端坐席间,面沉如水,目光示意身旁的聂玄锋,传音道:“聂镇抚,你之前说今日必有要事”发生,吉时將至,陈盛何在?你所谋究竟为何?”
聂玄锋神色不动,举杯轻啜,传音回应,语气依旧不疾不徐:“孙副使少安毋躁,该发生时自会发生。”
但实际上,聂玄锋也在隱隱担忧。
毕竟,他眼下也不清楚陈盛那边究竟如何。
只能略作敷衍。
至於全盘道出那是不可能的,不然万一孙玉芝恼怒离开,那可就不好了。
“哼,故弄玄虚。”
孙玉芝冷哼一声,不再追问,但目光却更加锐利地扫视著全场。
席间,那位曾屡次出言挑拨的万姓男子,见气氛热烈,又按捺不住,晃著酒杯笑道:“陆兄啊,今日大喜,不知可曾给靖武司那位风头正劲”的陈副都尉送去请帖?依在下看,这请帖必须送。
毕竟这可是陆兄一雪前耻、扬眉吐气的大好时机啊。”
此言一出,附近几张席面顿时一静,隨即有人低声附和,也有人面露玩味,等著看陆茂之如何回应。
陆茂之眼底寒光一闪而逝,面上却笑容不变,朗声道:“万兄说笑了,请帖自是早早送到了靖武司,只不过.....或许是陈副都尉公务繁忙,又或是自觉不便前来,並未回復。
但隨即话音一转:“更何况,李兄今日也在座中,陈盛若是来了,恐怕不好再推脱李兄的切磋之邀了。”
陆茂之巧妙的將话锋引向李玄澈,隨即又暗讽了陈盛一句怯战。
坐於不远处独自饮酒的李玄澈闻言,只是抬眼淡淡扫了陆茂之一眼,並未接话,但那股无形的冷峻气势,却让周围几人下意识收敛了笑容。
“陆兄所言有理啊。”
“有李兄在,那位陈都尉,怕是真的不敢来触这霉头。”
眾人打著哈哈,將话题揭过。
就在此时—
“咚!咚!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