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他还是一族之长。
乃是屹立於整个寧安府最顶端的存在。
“非是威胁,而是事实,王家与陆家联姻,无非是看重了陆家能在巫山之中相助於王氏,但若是本官不许,届时,王家什么都得不到。”
“狂妄!”
落云山庄庄主冷哼一声:“你一个小辈,竟敢在此大放厥词,莫非真以为通玄之下无敌了不成?竟敢如此辱没我落云山庄,今日若是不让你付出代价。
日后落云山庄如何立足於寧安?!”
“陆庄主话別说的太重,这寧安是朝廷的寧安,不是你落云山庄的寧安,不知道的,还以为落云山庄在官府之上呢。”
聂玄锋淡然一笑,缓缓起身。
“看来,这一切都是聂镇抚的安排了。”
陆沧海冷声道。
聂玄锋眼角微动,今日之事他確实知情,但安排可跟他无关,不过他的目的便是要在寧安府內弄出一些动静。
即便是被误会了也无妨,当即淡淡道:“安排?什么安排?陆家和王家可还没有订下婚约呢,眼下王姑娘不愿订婚求官府主持公道,那靖武司自然义不容辞。”
说到此处,聂玄锋话音一转,隨即看向王擎山:“王兄,巫山之战將启,王族长难不成也要与靖武司为敌?”
王擎山扫了一眼孙玉芝和聂玄锋,最后落在了陈盛的身上,目光阴晴不定,似乎是在衡量著什么,一时没有开口。
王家与陆家联姻,诸多原因复杂,但眼下確实是有求於落云山庄,可眼下王芷兰悔婚,无疑是让王家与陆家產生了一条隔阂。
今日他纵使是站在陆家一方,陆家事后也未必领情。
若是再跟靖武司结仇,那巫山之战,王家可就悬了。
“王兄,此乃官府离间之计,就是为了让你我两家联姻告终。”
见王擎山沉默,陆沧海凝声道。
从他的角度看,显然是已经分析出了眼前的缘由。
但王擎山也在权衡利,並未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