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谁去了,兴许陈都尉记不住。
可若是谁不去,万一被记住,那便有可能引来灭门之祸了。
宴席设在常山县内的一处酒楼。
也正是当初陈盛与吴匡初次上任时,所被邀请的酒楼。
彼时的陈盛,还仅仅只是吴匡的一个下属,虽然算不得喽罗,但也绝对算不上什麽大人物,并不被特别的在意。
但此刻,陈盛当之无愧的坐上了主位。
县尉吴匡以及县令林狩则是陪坐两侧。
周围,数十位常山豪强正襟危坐,无人敢大声喧譁。
「陈都尉,您可还记得老夫?」
寒暄热闹间,一名富态老者起身,小心翼翼躬身:「昔日您高升府城,老夫曾奉上元晶一枚,聊表心意....
」
陈盛抬眼打量了一眼,微微颔首。
「刘族长厚意,本官自然记得。」
老者见状顿时眉开眼笑,仿佛得了莫大荣耀。
另一人见状,也急忙起身:「都尉大人,小人当时送了二百两现银..
」
陈盛扫了他一眼,缓缓摇头:「那此事本官倒无印象了。」
随即话音一转:「不过不必担心,本官不是记仇的性格。」
那人脸色一白,讪讪坐下,再不敢多言。
心中盘算着今天的礼是不是轻了点,可眼下再命人回家再准备一份厚礼,明显也已经晚了点,一时之间,不由有些後悔。
一句「记得」与「不记得」,在众人心中分量天差地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