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副使之意,属下都明白了。」
陈盛当即顺势开口。
「明白就好。」
孙玉芝微微颔首,转身欲走。
「副使留步,属下还有一事相问。」
陈盛随即正色道。
「说吧。」
孙玉芝脚步一顿。
「属下与金泉寺素有旧怨,听闻这群秃驴极擅以佛门真言秘法蛊惑人心,如今巫山之战在即,难保这群秃驴不会用些下三滥的手段。
不知副使可知道有什麽手段可以应对?」
经过【趋吉避凶】天书的提示,对於玄悲和尚陈盛此刻抱有着极大的警惕,而最好的办法,便是拥有反击的手段。
孙玉芝闻言,目光微凝,略作沉吟後道:「这群秃驴却是擅长蛊惑人心,你修行的又是佛门功法,日後难保他们不会动些小心思....罢了,你明日再来寻我。
本使想想办法。」
「若是为难的话便算了,其实属下倒也不是不能应对。」
陈盛见孙玉芝有些迟疑,明白此事应是有些困难。
「废什麽话!巫山之战将启,你又是官府一方最大的底牌,本使身为靖武司副使,岂能容你出事?明日来找我。」
孙玉芝最後又重复了一遍,便随即御空而起,消失於天际。
望着对方远去的背影,陈盛摸了摸下颌,忽然笑了笑。
庚字营衙堂内。
时隔月余,陈盛再度见到了王芷兰。
相比於一个多月前,现如今的王芷兰已然发生了些许改变,少了许多往日去清冷高傲,多了几分初为人妇般的婉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