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本官虽未曾与楚大侠见过,却在靖武司卷宗阁中看过画像,只是不解,今日为何甘为虎作伥,对陈某刀兵相向?
莫非......大侠当真已屈从於那群秃驴,做了他们的爪牙?「
」哎!」
楚狂风的传音中透出一股深沉的无奈与愤懑:
「某家也是身不由己,家眷被囚於金泉寺慈航院,某自身亦被逼炼化了一枚操控心神的佛门舍利,暂时受制於人,不得不听命行事。
但请镇抚放心,某今日前来,只为应付差事,绝无伤你性命之意,待时机一到,某立刻便走!「
」竟有此事?!」
陈盛的'震惊'通过传音清晰传达:
「金泉寺口口声声慈悲为怀,背地里竟行此等挟持家眷、控制人心的卑劣手段!楚大侠,被这群伪善秃驴如此拿捏,绝非长久之计啊!「
」某岂能不知?」
楚狂风刀势越发狂猛,将夜空搅得风起云涌,传音却带着苦涩:
「只待某寻得方法,将那体内舍利隐患祛除,便再不受这群秃驴摆布!」
两人在空中战得'难解难分',刀光纵横,掌风呼啸,轰鸣声不绝於耳,将大半个云泽城百姓从睡梦中惊醒。
远处已有火把光亮汇聚,靖武卫的呼喝与警报声隐隐传来。
然而,只有交手的二人才知,这看似激烈的搏杀,实则留力颇多,并无危险。
忽然,陈盛隔开一刀,传音中带上几分凝重:
「楚大侠,若信得过陈某,或有一法,可解你舍利之困!」
「何法?!」
楚狂风闻言精神一振。
「陈某机缘巧合下,曾修得一门阴火神通,可焚世间万物,专克各种阴邪禁制,若大侠信得过陈某,只需敞开心神,容我以阴火侵入,或可将那舍利彻底灼毁,还你自由之身!「
楚狂风闻言,攻势微微一滞,眼中闪过剧烈的挣紮,旋即被一股豁出去的决绝取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