尝试数次後,陆沧海吐出一口浊气,脸上挤出一抹弧度。
没有恐惧,没有哀求,只有一种认赌服输的坦然。
陈盛身形如电,瞬息间掠至坑边。
擡手虚抓,一股无形吸力将陆沧海从坑中摄出,单手扼住其脖颈,将其提离地面。
这位威震一方的落云山庄庄主,此刻在陈盛手中,竟如一条瘫软的败犬,狼狈不堪。
「咳……咳咳……」
逆血上涌,陆沧海脸色惨白如纸,艰难地擡起眼皮,浑浊的目光落在陈盛脸上,嘶声道:
「好……好神通……」
「陆庄主过誉了。」陈盛语气平淡。
陆沧海忽然笑了,笑声嘶哑而癫狂。挣紮着擡起头,目光越过陈盛,死死盯向远方的金泉寺众僧,一字一句:
「伏龙涧之事……岂止我落云山庄谋划?真正牵线布局、坐收渔利的……是金泉寺那群秃驴,陈盛……你……你可千万记好了!」
话音落下,金泉寺方向骤然爆发出怒喝:
「放肆!死到临头,还敢污蔑佛门?!」
玄悲和尚面沉如水,身後玄明、玄苦等僧众亦是目光森寒,杀机隐现。
陈盛却神色不变,只是微微挑眉:
「证据呢?」
「证据?」
陆沧海癫狂大笑,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:
「哈哈哈……证据?还不是官府……一句话的事?」
陈盛见状,不再多问。
「陆庄主,走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