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陈盛此刻正如旭日东升,锐意进取,选择的道路注定不同。
「此泉确有神效,镇抚使不若也试试?」
陈盛转了话题,手臂划过温润的泉水,邀请道。
聂玄锋瞥了一眼陈盛,不由摇头苦笑:
「暴殄天物啊……若让金泉寺那些和尚知晓,怕是气得要从冥府爬回来。」
这口灵泉,可是宁安第一灵泉。
素来被金泉寺视为镇宗之宝。
结果如今,却成了陈盛的澡池子。
甚至莫说金泉寺,即便是外人见了,也必然会痛骂陈盛。
「那群秃驴可没这个本事。」
陈盛爽朗轻笑,不以为意。
爬回来又如何?
照样一刀斩了!
「好了,不与你废话了,如今宁安府中眼下千头万绪,你这监察使在此躲清闲,本官却得去收拾残局了。」
聂玄锋面露无奈。
如今靖武司几位副使之中,孙玉芝未归,陈盛高迁,李纪洲镇守地方,靖武司一大摊子事,如今大半落在他肩上。
他可不似陈盛那般清闲。
「能者多劳,镇抚辛苦了。」
陈盛笑了笑,毫无起身帮忙的自觉。
开玩笑。
既已总揽大权,若还事事亲力亲为,那这监察使岂不是白当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