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,你来得正是时候!」
孙玉芝语带讥诮:「贱妇!」
最後两个字,孙玉芝吐得清晰无比,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与怒意。
蓝夫人瞳孔骤然收缩,脸上那抹刻意维持的从容笑意瞬间僵住,转而阴沉下来,眼眸中寒光凛冽:
「孙镇抚使,你方才……说什麽?本座未曾听清,不妨再说一遍?」
她的声音依旧保持着平稳,但其中蕴含的冷意,已让房内温度骤降。
「我说,你这不知廉耻的贱妇,来得正是时候!」
孙玉芝霍然起身,双手抱胸,目光如电,将蓝夫人从头到脚刮了一遍:
「什麽南诏第一美妇?依本官看,分明是南诏第一不知羞的贱妇!蓝玉妃,之前还真是小瞧了你这张面皮!」
她本就憋着一肚子火,先前被陈盛劝住未能发作。
此刻对方竟主动送上门来,岂有再忍之理?
「放肆!」
蓝夫人胸中怒火腾地燃起,她身为万毒门主,何曾被人如此当面辱骂?
尤其是被一个在她看来名不正言不顺的女人!
「没教养的东西,怪不得在宁安府落得个『母夜叉』的浑号,今日一见,果然闻名不如见面,粗鄙不堪!」
「哼,粗鄙也比你深夜上门、勾引有妇之夫强!」
孙玉芝反唇相讥,寸步不让。
蓝夫人气得娇躯微颤,玉指紧握。
她自认并非咄咄逼人之辈,可孙玉芝这般辱及人格,她若退让,颜面何存?
当下冷哼一声,竟直接擡步迈入房内,反手一挥,罡气卷过,房门砰地一声再度关上。
站定身形,蓝夫人毫不退缩地迎上孙玉芝挑衅的目光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