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对不能有半分泄露。
这是近乎谋反的大罪。
相比之下,三色宝莲对他而言虽然很重要,但却不是不能舍弃。
只要能够压下此事,便值得。
「此番之事,多亏了王妃,三色宝莲,本王已经派人送往宁安。」
传音法器内,传来了襄王赵贞的声音。
「王爷过誉,此番之事,其实还要多亏了世子承祥,若无他相助,妾身也不可能如此顺遂的睡服陈盛松口。」
虞南栀看了一眼旁边的赵承祥,开始为他请功。
「哼,他那是应该的,若非是他办事不力,本王又何须受制於一个区区陈盛?」赵贞不知道赵承祥就在一旁。
毫不掩饰的表示出了对他的不满。
他堂堂皇室宗亲,王爵之尊。
结果,却需要对一个年轻人百般妥协。
这对他而言,无异於一场耻辱。
一旁的赵承祥闻言,脸色有些涨红,也有些愤恨。
对於赵贞最後的一点父子情,也彻底湮灭。
无论他做什麽,都得不到对方的认可。
郴县一事,他可未曾做过任何事。
出事了,岂能怪罪他?!
虞南栀见状不对,赶忙辩解道:
「王爷,承祥他还是很有能力的,之前的事情,也怪不得他。」
「好了,夫人不必为此子辩解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