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然正是锺离月。
只不过此刻的她,形象有些狼狈。
长发散乱,披落在肩头,那一袭黑袍多处破损,露出内里染血的肌肤。
嘴角更是溢出了一抹殷红,顺着下巴滴落在衣襟上。
锺离月怒视着虚空之上的聂湘君,指尖连点,迅速封住几处经脉,稳住了体内有些压制不住的伤势。
眼中带着几分阴沉。
若非她伤势还未曾痊癒,真要是硬碰硬地拚死一战,她自问不输给聂湘君。
可惜……
「妖女。」
聂湘君负手立於虚空之上,周身衣袍猎猎,剑气流转,居高临下地俯瞰着锺离月,那张清丽的脸上,此刻满是冷傲与从容。
「看在昔日的情面上,只要你发下血誓,再不纠缠陈盛,本座可以放你一条生路。」
随即她语气顿了顿,语气陡然淩厉:
「否则……今日,定叫你身死道消,形神俱灭!」
「放我生路?」
锺离月嗤笑一声,眼中毫无畏惧:
「聂湘君,你当真以为自己赢定了?」
「难道不是?」
聂湘君轻笑一声,神情淡然。
「当然不是!」
被聂湘君小瞧,锺离月有些恼怒:
「你不过是仗着本座伤势未愈,这才占几分上风罢了!真要拚死一战,我若身死,你也必将陪葬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