违抗圣意这四个字的分量,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。
陈盛闻言皱了皱眉头,一时陷入了沉默。
违抗皇帝旨意这个罪名可不小,而他眼下虽然名震天下,赐侯爵,成为状元公,可还没有资格去违抗圣意。
另外,让陈盛有些捉摸不定的是,
靖王赵视为何要突然开口?
之前明景帝显然是不愿强求,对方又何必如此呢?
「此不妥也。」
文武朝官中,一位聂家官员侧身开口,声音中带着几分怒意:
「陈盛结亲在前,陛下旨意在後,若陛下强行降旨赐婚,传出去才是真的有损陛下威仪,而靖王却用这等方式去逼迫凌霄侯,当真不知是何居心。」
聂家的根基虽在云州,可在朝廷中枢也不是没有底蕴。
此番对方如此无视聂家,身为聂家人,其又怎能无动於衷?
「哦?」
靖王赵视转过头,目光落在那位聂侍郎身上,语气不咸不淡:
「聂侍郎的意思是,聂氏婚约,可以凌驾於陛下之上?」
「你....」
「好了。」
眼看二人有所争执,明景帝忽然开口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
「此事既有争执,便暂且容後再议。」
在他没有搞清楚皇叔之意前,此事既不好应允,也不好拒绝,索性便先搁置,看看到底是个什麽情况。
他可不相信这位皇叔会无的放矢。
皇帝开口,金銮殿内立时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