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有本官,侯爷照样能够升迁府城,可若是没有侯爷,本官这辈子也只能龟缩在县域里,不是我对侯爷有恩,是侯爷对我有恩。」
说罢,他淡然一笑,随即摆摆手扯开话题。那笑容里,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清醒。
他很清醒,一直都很清醒。
正所谓恩大成仇,吴匡不希望被陈盛觉自己是在挟恩图报。
若是如此的话,他们之间的情分就淡了。
再者,他和陈盛之间,其实说白了也就是那麽点提拔举荐之恩。
这也还是因为陈盛表现出色,他没有压制、没有埋没的缘故,哪来的那麽深厚的情分?
现如今陈盛已经成为了天下闻名的大人物,即便是不忘旧情,但也是见一面都难。
是以,除非对方主动徵召,否则吴匡是不想过度消耗这份情分的。
他只想为日後的子嗣留一份福泽,不会,更不敢,仗着陈盛的背景便为所欲为。
有些事,过犹不及。
……
「怎麽了?」
虚空之中,锺离月看向陈盛,见其忽然顿在原地,目光朝着某处方向望去,有些好地问道。
陈盛笑了笑,收回神识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感慨:
「无事,走吧。」
他方才以神识扫过了那间酒楼,看到了被众人簇拥的吴匡,也听到了那番话。
而吴匡的态度让他很满意,
……
深夜。
金泉山,初圣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