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盛分明是在让着他。若是陈盛早动用这血婴神通,他早就败下阵来,根本不可能僵持两个时辰那麽久。
而除此之外,陈盛的硬实力也是分毫不弱。
以金丹中期硬抗金丹巅峰修士,仅仅稍逊一筹、落入下风,这等战力,放眼天下也找不出几人。
回想起之前自己说的那些话,聂天坤只觉脸上愈发火辣辣的疼。
完全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败在一个金丹中期的晚辈手中?
「既如此,那就多谢兄长了。」
陈盛微微拱手一礼,面含轻笑,语气温和从容。
聂天坤嘴角抽了抽,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麽。
毕竟最开始的约定是他亲口提出的,此番输了,若想不认帐是万万不行的。
可这「兄长」二字,怎麽听着这般别扭?
陈盛是大长老的孙女婿,按辈分该称他一声伯父才对,如今却全乱了套。
聂湘君御空而来,见兄长沉默不语,脸上也浮现出了盈盈笑意:
「兄长,谢谢。」
「造孽啊!」
聂天坤深深看了二人一眼,嘴唇蠕动了几下,最终只丢下这三个字,拂袖而去。
但在离开之前,他向大长老传音了一句,商议眼下这局面该如何收场。
事已至此,想不认帐是不可能了。
陈盛不是泥捏的,况且还有大长老亲自作保。
但认帐,属实是太乱套了,必须认真商议一番。
「大长老?」
聂湘君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大长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