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後悔……
陈盛倒是谈不上。
还是那句话,既然当初选择了这条路,选择了截取朝廷的国运之气,他便不会有半分後悔。
无非是求活罢了,求成自是最好,求不成……
那就拚死吧。
出来混是要还的,这个觉悟,陈盛还是有的。
……
「出了什麽事?」
聂湘君一脸担忧地走近陈盛,声音轻柔,却掩不住眼底的焦虑。
自从昨日起,她便察觉到了陈盛的不对劲。
陈盛似乎遇到了什麽麻烦,脸色虽然保持着平静,但她天生通明灵心,还是能够察觉出一些端倪的。
只是陈盛刚强惯了,从来不喜欢把压力分给别人,她也不知道该怎麽开口安慰。
此番见陈盛突然拿出传音法器,面露迟疑,她终於忍不住了。
「没什麽,是初圣门的一些小事。」
陈盛笑了笑,语气轻描淡写。
聂湘君直勾勾地盯着陈盛,沉默了几息,忽然道:
「你这个人素来喜怒不形於色,我也看不出你脸上有什麽不对,但我能感觉到,你遇到的应该不是什麽小事。
我人都归你了,难道你还信不过我?若真有什麽麻烦,我陪着你一起过就是了。」
她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坚定,像是一块温热的石头,沉甸甸地落在陈盛心口。
陈盛看着她,忽然笑了,笑容中带着几分温暖:
「湘君你还真是敏锐,确实遇到了一些麻烦,但只是小麻烦罢了,不必在意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