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的原因和过程,乃是他身上最大的秘密,永远都不可能吐露出来。
聂湘君仍是茫然无比,一双美目圆睁,显然一时间难以消化这桩惊天秘闻。
待她渐渐缓过神来後,眼中顿时露出一抹恍然之色。
当初的许多旧事也在此刻串成了一条线。
陈盛当年执意离开中原远遁外海,那时只说是与朝廷结了怨,具体缘由却从不肯细说。
如今想来,分明就是他截走了朝廷一半国运,而朝廷也知晓了此事,所以才会那麽着急的前往海外!
怪不当年靖王赵视会追杀她们。
原来,竟然是因为此事!
「夫君,你瞒的我们好苦啊。」
聂湘君幽幽地看向陈盛,眼底带着几分幽怨,但语气里却并无多少真正的责怪。
陈盛笑了笑,随即安抚道:
「主要也是怕你们担心。」
聂湘君抿了抿嘴,正想要继续追问一些疑惑时。
忽的,她面色骤然一僵,猛然间想到了方才陈盛的话,语气顿时有些乾涩的问道:
「师尊需要国运之气修行,但国运之气却在你的身上,且只能通过双修被师尊炼化……
这岂不是说,你……你……日後要和师尊她……双修?!」
「目前来说是这样,但日後也不一定,万一国师接受不了……」
「师尊都让我来验证了,对此分明是有了想法。」
聂湘君扶着额头,只觉脑海中一片混乱,那些光怪陆离的念头翻涌不休,让她头都大了几分:
「你……你让我缓缓……」
她实在是有些难以接受师徒二人同侍一夫的场面,单单是脑中闪过那等画面,便浑身不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