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非常容易令人心生一股想要征服的欲望。
洛青渔缓缓睁开双眸,那一瞬间的目光清冽如秋水,无视了陈盛那肆无忌惮的打量,神色依旧清冷如雪:
「前些时日,赵煦找上贫道了。」
「哦?说了些什麽?」
陈盛眉头轻挑,在一侧的蒲团上随意坐下。
「朝廷想要请贫道出手相助,以国运之气作为筹码,答应贫道待收回云青二州之後,可任我参悟大干的国运之气。」
洛青渔擡起头,不闪不避地看向陈盛。
「那国师的选择呢?」
陈盛直视着对方。
「贫道说,会考虑几日。」
洛青渔神色淡然。
若是在与陈盛联手之前,明景帝便拿出此等诚意,她必然不会推辞。
只可惜,明景帝来晚了一步。
陈盛不仅握有大干国运,更难的是,他还拥有炼化国运之气的法门。
後者,才是真正吸引她的重中之重。
虽然洛青渔内心之中并不希望走到那一步。
可若实在参悟不出炼化国运之法,那陈盛手中的法门便是一个稳妥的保底。
至少,比明景帝那个虚无缥缈的承诺要实在多。
「国师做了一个明智的选择。」陈盛笑道。
「贫道尚未做出决断。」
洛青渔淡淡道,语气不咸不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