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绝不可能仅凭逸散而出的气息,便能压他士跪伏在地,连一丝挣紮的余地都没有。
「董奉先?」
陈盛笑意吟吟地打量着这位昔日的同辈天骄。
当年武举战场上,此人也是与他同台较量的英杰之一。
可现如今,他只是稍稍逸散出一缕气息,便能压对方连头都擡不起来。
时光流转,强弱易位,不过如此。
「前辈……晚辈……可是罪了您?」
董奉先脸上挤出一抹强笑,声音因压力而微微发颤。
「不曾。」陈盛淡淡答道。
「那……那不知前辈为何驾临此地?」
董奉先心下稍稍松了口气,不是寻仇的便好。
他随即迅速话锋一转,搬出背後的靠山:
「晚辈是薛擎山大元帅的义子,在京城还算有些人脉势力,您若是有事需要帮手,尽管吩咐一声便是,晚辈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。」
「拿薛擎山来压本座?」陈盛眉头轻挑,冷哼一声。
那一声冷哼如同一柄无形重锤,狠狠砸在董奉先胸口。
董奉先瞬间如遭雷击,面色陡然一白,喉头一甜喷出一口血来,赶忙伏低身子连声道:
「不,不,晚辈不敢!真君息怒!」
「此番前来,本座就是为你而来的。」
陈盛收了威压,语气平淡下来:「让你替本座做一件事。」
「请……请前辈吩咐。」
董奉先急忙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