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真是假,你心中比谁都明白。」
陈盛淡然一笑,随即擡手又将几枚玉简扔在董奉先身前:
「你若当真清白,那本座也不害你。可等到这消息传开,薛擎山自然会亲自动手调查真相。董奉先,你确定自己能够经住查?」
「别怪本座没提醒你,你自以为天衣无缝,可实际上,却还是留下了诸多马脚。」
董奉先身子止不住地发颤,此刻甚至不敢拿起那些玉简翻看。
他低着头沉默了很久,汗水一滴一滴落在地砖上,打湿了一小片。
许久之後,他终於稳住心神,声音嘶哑地开口:
「不知……不知前辈想要吩咐晚辈做什麽?」
他此刻已然彻底反应过来了。
对方既然敢拿出这些东西,必定是需要他去做一些见不光的勾当。
「三日之後,将薛擎山引到京城以北三千里外的坠龙渊。」
陈盛淡淡道。
「坠龙渊!」
董奉先闻言瞳孔猛然一缩,声音骤然拔高,「你……你想对我义父做什麽?」
「这不是你该管的问题。」
陈盛神色平静,一字一句道:
「本座只是想和薛帅谈个交易罢了,只要你能做到,你的事情,便会永远深埋地底,再不见天日。」
「我……」
董奉先张了张嘴。
他想说义父待他恩重如山,他绝对不可能出卖义父。
可这句话到了嘴边,却仿佛卡在喉咙里,怎麽都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