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大力握住许昭的手腕,长年在地里翻地,码头上扛东西的陈守田,力气哪是许昭能比的,手中的镰刀一下子就脱了手。
手腕上的酸痛传来,许昭往下跑,又被拽回来,扑腾着要踢陈守田下三路。
可她的这些挣扎在陈守田看来和挠痒痒差不多,许昭实在闹腾的太狠,他把人双手死死按住按住,拽到大树前,用腿压住她,“昭昭,你听哥说,昭昭,你跟了我,我回家立马掐死梅姐,我让你做正头娘子,我对你好,我把你当祖宗供起来,成不成?”
恶心的声音伴随浓重的喘气声落在许昭耳边,双手被他钳制住,腿也一动都动不了。
身上的衣服被陈守田拽着往下拉,里面的中衣露出大半,里衣只有一根细细的带子系着,若是被扯开,里面就毫无遮挡了。
这畜生竟然全然不顾,伸手供着身子就要就地行事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