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?哪个姑娘?”
“装什么楞啊!就是那个牧业队的,叫做阿依慕的姑娘。”
李振新瞪大了眼睛看着张有福。
“你咋知道有她?”
张有福不识字,肯定不是通过名单知道的。
所以,这其中肯定有事情。
“我当然知道了,我认识他爹。”张有福也没有隐瞒,直接道,“那个丫头上过几年学,而且聪明肯学,所以我才和老魏申请让她再上一期培训班。毕竟你也是上过学的人,你俩在一块肯定有共同话题,而且你能够教给她更多的东西。”
“原来这都是你安排好的,我说为什么非要让我去呢。”
“安排是顺便的,她在不在,你都得去,谁让你有文化呢。”
李振新笑了笑,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“不对呀,我听她说,她爹是水利顾问,按理她的文化程度应该比我高啊?我怎么可能教的了她呀。”
张有福蹙了一下眉头,没有急着接话,而是掏出两支烟,递过去一支。
随后护着火柴点着烟,深吸了一口。
“在五八年的时候,她爹就牺牲了,那个时候她才四岁。上学也是知青教的,那个知青走了后,她就没再上过学。”
李振新愣了一下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想起昨天见到她时,她那如沐春风的笑容,完全像是在父母的呵护关爱之下长大的。
这样的遭遇,无论如何都联系不到她的身上。
正当李振新还想再仔细的询问询问时,拖拉机突然那开始减速,慢慢停了下来。
“好了,想知道什么,你自己去问她吧。”张有福叼着烟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走吧,干活了。”
不知不觉,拖拉机已经开到了地头。
李振新收拾了一下思绪,从车上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