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张涛问起钱，方明脸色一黯：
“张所，本来我已经存的差不多了，但是我爸一个月前脑出血，我花了一部分出去给他治病做手术。”
“我现在还剩的钱，可能连比较低级的护体液都买不起。”
见方明这么说，张涛叹息一声：
“你还差多少？”
方明见张涛这么问，连忙摇头道：
“张所长，我能走到今天，你已经帮我太多！”
“这个护体液的钱，我自己慢慢存，晚两个月再尝试突破也没事！”
方明语气中带着感激的意味。
他从一名出身普通的警员，走到今天，离不开张涛一路上的扶持提携。
方明对张涛是真正的心存感激。
这时张涛身子往后一靠，沙发靠背凹陷进去。
“方明，你应该知道沈鑫的父亲是谁吧？”
“我知道，副市执沈永利。”
张涛轻轻嗯了一声。
随即他看向屠渊道：
“我们今天说的话，不要给外人吐露！”
屠渊连忙点头道：
“张所，你放心！我明白！”
屠渊知道，接下来张涛说的话，很可能是他现在所处的阶层，完全接触不到的信息。
“方明，你想过没有，沈鑫既然有个副市执的父亲，为什么他会来咱们正禾治安所当这个副所长？！”